后者脸憋得通红,显然还没有从见到玉惟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玉惟视线从他们紧挨的地方分开,去看谢秉元,微微颔首:“师兄给你添麻烦了。”
谢秉元连忙站直摇头,朝见雪勾都勾不动:“不麻烦不麻烦!刚认识!”
玉惟浅浅一笑,又看向朝见雪:“大师兄。”
语气依然温和,但朝见雪从中听出了隐隐的催促。
朝见雪只得放开了他:“我之后来找你。”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谢秉元一拍脑袋:幸好没有说朝见雪坏话。
朝见雪平日不出现,素日的传闻也完全和这张脸对不上号,加之酒醉,夜色昏暗灯影朦胧,脑袋就更加犯晕了。
但是从方才二人举止来看,似乎关系并非如传闻中那么水火不容。
朝见雪也完全不是一个傻子嘛!
- 朝见雪又买了一串糖葫芦,瞥玉惟一眼:“来都来了,不逛逛吗?”
玉惟摇头:“回去见师尊要紧。”
“哎,死板。师尊回来了,他还会再长翅膀飞了吗?这里却机会难得,唔!”
咬着山楂,顿觉后牙一痛,朝见雪眉头攒紧收了声,步伐也停住了。
玉惟下意识要伸手来碰他,随即五指收拢成拳,克制地紧紧贴在腰侧。
他一本正经道:“师兄,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莫要对陌生之人如此亲昵。”
朝见雪捂着半张脸:“那是沈渡元君的徒弟,四舍五入不就是我的师弟?他长得可爱,与我说话投机,亲昵点怎么了?”
玉惟说不上什么,只是轻“呵”了一声。
“是我多言。”
他垂着眼帘整理袖口,将收紧的束袖再绕得更紧一些,唇角微微下撇。
朝见雪觑他,大发慈悲,将手里的糖葫芦递过去:“喏。这几颗我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