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观摩。”
这回答给秋水整不会了,半空中两声剑鸣如龙吟一晃,南山与玉惟飞落下来,前者见到朝见雪,讶然道:“你不是病了吗?”
朝见雪点点头:“好了。”
他没与玉惟打招呼,只道:“你们练你们的,我看着就好。”
只是他在,三人都多少放不开手脚,朝见雪来看他们练剑,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玉惟旋剑的余光间隙,觉朝见雪是不是比先前更清瘦些。不练体,又辟谷了几日躺了几日,自然是瘦了,站在那细腰瞩目,腰间束带比别人多绕一大截。
“小师弟!”与他对练的南山一喝,玉惟仰面折腰躲过他一剑。
南山十分可惜:“好不容易捉住你破绽,竟又被你躲过去。”
但眼看玉惟呼吸比先前不稳,他又得意道:“不错,我也是有进步!”
他还要趁热打铁,玉惟却在短暂犹豫后,站稳收了惟一剑,摇摇头:“不练了。”
除了他,两人都练到兴起处,眼睁睁见玉惟离去,不禁面面相觑。
秋水道:“小师弟是不是有些心不在焉?莫非修炼遇到瓶颈?”
南山道:“原来还好好的……” 与朝见雪擦肩而过时,玉惟脚步微顿,朝他行了一个同门弟子间的礼节,朝见雪抱臂打量他,一哂:“拜拜。”
他语气轻慢,尾音上翘,是认定了玉惟不想让他看自己剑招的缘故。
宗门的剑招虽一脉相承,各自的剑法却各有千秋,同门之间比试对练,也是为了互相暴露出缺点好加以改进。
让他偷学点东西又怎么了,这般小气。
听他奇怪用词,玉惟罕见露出疑惑表情:“拜……拜?”
朝见雪认真语气:“我瞎说的,再见的意思。”
于是玉惟默了默,也认真地与他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