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料峭冷意:“师兄自己去看便知道了。”
南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哎……问问嘛……”
小师弟好像从没生气过,这反应算是生气了?有点可怕。
稀里糊涂躺了两日,朝见雪灵力迟滞回复,眩晕感褪去,跳下床又是一条好汉!
他深知自己是因祸得福,暂时不必再与玉惟拘在小小的藏书阁里了。
于是,趁着掌门和师尊都没再提起关禁闭一事,他身体一好利索,便精神焕发地出了清雪筑。
先是去了问药庐。
寻医问药要紧,他得知道自己身体为何如此孱弱,还有没有强壮起来的可能性。
问药庐就在隔壁山峰,有瀑布从旁断崖飞流直下,朝见雪踩在断崖旁向下看了一眼,猝不及防,恐高症差点犯了。 原来无为仙宗的几座山峰竟是无依悬浮在高空,下方就是深蓝的海面,粼粼地荡漾无数波光。
朝见雪看了又看,心下好奇这瀑布之水又是从何而来,难道是天水不成?
他抬头往上看,只见青青白日,眩光晃了眼。
“小子当心!”
突然一声厉喝,朝见雪就被人揪住后衣领往后连退了三步,惊魂未定。
原是问药庐的长老,姓林。
一旁地上有他刚采下来的一篮子灵草,有许多根掉在地上蜷缩起来,竟是触地便死。
林长老气冲冲道:“朝见雪,你站在那难道要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