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魁首,为师还未奖励于你,说说,想要什么?”
玉惟半张侧脸被月光照亮,眉浓压眼,听得询问,向下的眸光中倏忽透出一种野心,若沉沉黑渊,照没进月色。
“师尊,我想学无为剑第九式。”
慕元思量道:“你刚进元婴,这第九式需要化神以上修为才能完全融会贯通,否则有逆毁修为之险。”
“那便请师尊教我突破元婴的快捷之法。”
慕元道:“其实简单,没有其他快捷之法,以你的勤勉与天资,只待时间早晚。只是玉惟啊,别人赢了比试都变着法要求师尊给自己放假,你为何如此着急呢?修行一事本就快不得。”
慕元实则也略感头疼,玉惟是个天才他得承认,拜入他门下不过五十年,就已经到了别人修行百年也难以抵达的元婴境。
只是天才对自己的要求格外高了些,他这个做师父的有时看着心疼。
他这几个徒弟中,朝见雪也不说了,唯有南山与秋水最是正常的小孩样。
“为师不求门下在百年内出一个大乘,你且放慢一些吧,多少人走火入魔都是因为图快走了邪路。”他循循善诱道。 光芒一闪,正是食盒上的螺钿图样。慕元问:“你手中是何物?”
“……”
玉惟罕见的目光闪烁:“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自犹豫间,慕元已看出那是吃的,心下顿生宽慰的喜悦之情。
明面上虽然斥责弟子们不严格恪守辟谷门规,但慕元也是从弟子过来的,对他们私底下的吃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玉惟有如此像小孩子的地方,慕元只当没有看见,浮起慈爱的笑意:“罢了,我走了,叫你大师兄去里间睡吧。你同住在这里,正好在这一月好好休整。”
玉惟松了一口气。
他将食盒轻轻搁在朝见雪案上,移开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