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心思,转念便想到今日朝见雪亏空了灵力,还顶着沈渡元君的威压施法,定然已是强弩之末了。
要是莫泽之再撑得久一些,说不好结果如何。
行路都已费劲,方才还与他这么多话做什么?
朝见雪从未与他说过这么多话,即使以前暗戳戳地不喜他,也不曾敢当面这般不客气。
玉惟视线再上移。
霞光中,朝见雪鬓发已稍稍汗湿,呼吸不稳,因灵力亏空而脸色苍白,却又因累极浮现红晕,恰如天边霞色,艳丽无边。
“看我做什么?”朝见雪竭力没让自己气喘吁吁,在玉惟面前落了势头。
玉惟觉得自己第一次有了疑问的冲动。
“今日师兄可想过会将自己置于险地?” 朝见雪道:“想过,大不了就是死,但我有这么多灵器可用,不报仇岂不是可惜了?众目睽睽之下叫他承认的机会可只有这一次。”
玉惟淡声道:“师兄从前不是这样的人。”
这样为了报仇可以赌命,明明快要走不动路还要逞口舌之快。
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却是这样有生命力,同这霞光一样色彩浓重。
朝见雪却心头一跳,他骤然想到修仙界是有夺舍邪法一说的。
要是与原主反差太大,会不会被当成夺舍?
玉惟破天荒话多,又问:“值得吗?”
朝见雪别开视线:“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我就是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死了一次就是清醒,我做的所有事情只随我心意。我刚才对你说那些话也只是好奇,若是以前有冒犯……你别放在心上。”
“我并未放心上。”玉惟摇头。
朝见雪心想谁知道你是不是表面笑背后捅刀的角色,又找补了一下。
“还有啊,我刚才胡诌的,我没有改注押姓莫的赢,小师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