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雪浑然不知自己要大难临头。
此时走在山道上,两边风轻叶摇,湿润的雾气萦绕周身,腰上的碧玺红玉佩和宗门令牌不时相撞,发出金钱的声音。
替原主报了仇解气,躲过了惩罚,再发现自己有大靠山,还是个富二代。
此情此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后寸步不离地跟着一个玉惟,朝见雪起了打探他的心思。
他偷偷瞥了玉惟好几眼,对方也看着他,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朝见雪最终败下阵,侧过脸问:“小师弟,你与我说一句老实话,莫泽之对你耍阴招,你心中没有一点愤懑吗?”
玉惟脖上的伤口用白绸缠着,配上那副万年不变的仙子脸,更显得高岭之花神圣不可靠近。
他道:“为何要有愤懑呢?是我不察在先,玄真界弱肉强食为真理。”
朝见雪被他置身事外的冷静噎道:“但这是比试!比试要讲公正,本来赢的人是你啊?”
玉惟端庄道:“输赢在我心中并不重要。”
“那你说说什么是重要的?”
玉惟继续端庄,望着他的目光却很真诚:“万物万事皆不重要。”
朝见雪仔细地看,从他的神情中竟找不到一点虚假的成分。
“哈哈。”他干笑几声,不客气道,“你别放屁了。什么都不重要,你修什么仙?还上什么无为宗?还努力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