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擦掌,挽起自己的袖子:“好啊!”
这场面看得沈渡直翻白眼。
慕元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把她的消息屏蔽了?
看台席上几位老资格没有阻止的意思,这小子自己找死,她也只能在紧要关头出手救一救。
只听一声剑鸣,莫泽之听声而动,在拔步冲上来的瞬间,剑影的幻光也成了残影。可朝见雪不知抽了什么疯,竟不躲不避,反而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台下众人都咧嘴缩舌,心想真要溅血三尺。
玉惟眉头直皱,惟一剑几乎就要出手,一旁的沈渡却突然按住了他。
千钧一发之际,他看向沈渡,后者目光紧盯朝见雪的动作,似是有所发现,有所期待。
玉惟也跟着她的视线一起看去。
剑影直逼朝见雪面门。
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清脆嗡鸣。
莫泽之直觉缩手,一道金光就从朝见雪手臂袖中飞出,凝缩成金环,如鱼得水地迅疾穿过莫泽之的灵剑,紧箍一般束住他的手腕,正好箍在腕上灵穴,手上的灵力顿时溃散。
他“嘶”了一声,收剑按住自己手腕,咬牙切齿:“朝见雪!你这是什么歪门邪道!”
金环嗡嗡作响,灵力冲撞发出金器特有的震鸣,越收越紧,莫泽之觉得自己手腕要断,冷汗直下:“给我放开!说我出阴招,你这又是做什么!方才已有规定,你还不放开!”
朝见雪一脚踢开他掉在台上的灵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呀。”他继续捏诀,“规定下午才出呢,怎么样,认输吗?”
各种“歪门邪道”的小灵器他最不缺。栖山每次回来都带许多给他,用来给他保命,只是他舍不得用,一直藏在金臂钏里而已。
真当他是好欺负的吗? 莫泽之未料到他居然被朝见雪这样一个人尽皆知的筑基修为压住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