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气质跟块磁石似的,让人轻易挪不开眼睛。
朝见雪默默再看几眼画册,再看几眼真人,着实有些嫉妒。
忽然,玉惟的视线看过来,在他的方向顿住。
朝见雪一愣,做贼心虚般拿画册挡住自己的脸。
不该吧?
这有那么多人,他们也不熟,玉惟看他做什么,定然是他的错觉。
想到这,他拿下画册,果然玉惟没再往这边看了,正与南山说话。
南山看着对战名录怨声载道:“对上谁不好,便要去对上那个莫泽之,真晦气。小师弟,你放开了手脚打,不管怎么说,总要削一削他的气焰,否则真当我们浮仙山都是和朝见雪一样的草包了!”
玉惟冷不丁却问:“大师兄……真是断袖吗?”
嗬,南山打了一个哆嗦:“谁知道!你小小年纪不要想这些东西,莫要学坏!”
玉惟并未说话,只是蹙起眉头。 南山道:“也别管断袖不断袖的,总之我倾向于那个莫泽之是变态,谁让朝见雪不防着点外人,这下好了,不是断袖也被打成断袖了。这种人不好对付,你上台小心。”
越过人群,玉惟一眼就找到了莫泽之。
天摇宗的衣裳称得上瞩目,全场的淡色校服中,只有天摇宗是深色服制。
此时,莫泽之也正盯着玉惟看,修仙之人五感都敏锐,玉惟能够清晰察觉到对方的不善之意,狠戾激进得很。
但看他看过来,莫泽之却挂上一个虚伪的笑脸,对他点了点头。
玉惟收回目光,对南山道:“师兄说得对。”
南山一头雾水:“我说什么说得对?”
玉惟笃定道:“是个变态。”
他不露痕迹地再次看了一眼朝见雪,见他看着画册,久久停留在第一页没有翻动。
玉惟当然知道画册第一页是什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