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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放弃,裴怀钧!”
衣绛雪扑到神像上,利爪划开那些妄图侵蚀东君像的触手,把祂们很狠扒拉下来,扔到地上烧干净:“不许你们碰他,他是我的!”
“就算要杀他,也是我来杀!”
衣绛雪眸底金莲流转,鬼身持正,竟比这佛之形态的塑像还要圣洁。
他举起东华剑的剑鞘,对着胆敢夺神位的触手一顿狂敲:“宵小之辈!妄称为佛,我砸碎了你!”
前世的怨怼凝结在指根,是他们解不开的冤孽。可谁说互相陪伴的多年,不会凝成誓约? 爱侣就算被时间折磨成怨侣,也是独一份的。直到如今,“死在他手上”这件事,才是他们对彼此最珍重的承诺。
猫猫鬼向来坦诚纯粹,敢爱敢恨。
“信不信我吃掉你!”衣绛雪用鬼雾不断吞噬,还差点被邪佛身上浓重的混沌鬼气噎住,“……呸呸呸!好难吃。”
“没味道,加点椒盐。”衣绛雪从衣袖里伸出鬼藤,举着一个调料瓶子,往下乱洒调料,“啊呜——”
裴怀钧被困锁在神像中,看见绯红的鬼雾执着地将他圈起来,哺入力量,还不断啃噬触手,努力为他抵抗疯狂时。
神像的左半边脸庞上,也无声流下血泪:“……吾爱啊。”
东君在为人间守门,以身构筑第一道防线,挡住天外邪物的来袭。
他甚至构建了鬼怪的“规则”,让其特性和规律对外显化,人族才能够从夹缝中求存,如此苟延残喘。
不能休息,不能疲惫,东君在用仙身承担最多的疯狂与污染。
裴怀钧想:“要坚持到他回来,无论爱也好,恨也罢……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唯有绛雪,能够将我救赎,或是将我杀死。”
残缺怪诞的世界里,他是最后的守门人,等待着宿命最终的审判。
直到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