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什么。
复仇一日没有完成,他就会这样饿下去。就算吃再多的鬼,也是没有用处的。
被红线牵引,这种饥饿感和憎恨始终在他灵魂深处燃烧。引动他的食欲和恨意的那个人,却是无法轻易杀死的仙人。
衣绛雪毫无疑问地爱着他。
裴仙人是他的伴侣,他的共犯,他的同谋,他与世界的牵绊。
可恶鬼的本能又在催促他,杀掉他的爱人与他的仇人,将他吞噬入腹中,与他永远在一起。
永远永远。
或许,不会被杀死的仙人,也会与他有最长久的缠绵。
无法解脱的鬼王,不死不灭的仙人,哪有他们这样满腹杀意又无比登对的道侣。
沧海变成桑田,海誓山盟也翻覆,他们也能无缝衔接上恨意,不会对这个拥有对方的世界有丝毫陌生。
“鬼王已经诞生,这道自缚的锁,已经不需要了。”裴怀钧笑着吻过衣绛雪的眼眸,抬起手腕,“吾爱,解放我吧,我跟你走。”
衣绛雪凝神细听,裴怀钧的神情无异,眼眸却沉沉,却好似在说: “解救我吧……”
“让我解脱。”
这道能够封锁仙躯的锁,衣绛雪却轻易地将其捏碎。他当然不介意解放他的道侣。
至于那道门,裴怀钧说他能离开,衣绛雪也就相信他,半点不问。
衣绛雪抄起东华剑,框框地砸扁了锁链。
裴怀钧看向倒霉的剑,无奈:“……小衣,我怀疑你是想砸断我的手。”
衣绛雪神情严肃:“砸不断,我心里有数。”
“你要用手做饭的!”
“……”
紧接着,他的脚踝处,锁链也被衣绛雪用剑鞘撬开。
剑仙看似瘦削,但是衣绛雪捏了下他的脚踝,小腿线条利落流畅,筋肉紧绷,唯有踝骨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