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绛雪贪婪地将其吻入唇间,舌尖卷过时,他尝到了此生最香甜的滋味, “……裴怀钧,我还没杀你呢。”
“你怎么可以死呢?”
残忍的恶诅,复仇的铁律,四十四世的姻缘,弑杀道侣的罪业。
皆是兰因絮果,未得报偿。
厉鬼既然堕了无间,那东君也不能免俗。谁都别想干干净净地走。
东君合该一言九鼎。既然许下过海誓山盟,他也得来陪他才是。
否则那些佛前的誓言,花烛前的许诺, 都成了轻薄的戏言,又如何作得真?
衣绛雪垂眸,道:“我的仇怨,容不得别人替我来报。我自然会杀他,在弄清楚前世的真相之后。”
是啊,无论如何,东君都是他的道侣。
有资格杀他的,唯有衣绛雪。
无论厉鬼是用残忍的吻吃掉他的心脏,还是用温柔的刀割开他的喉咙; 哪怕是将仙人拆解,将他的魂魄一寸寸的缝入厉鬼的鬼体里,教他永远陪着他……
如是种种,都该由他来决定死法才对。
莫说是旁的鬼,就算是东君本身,又凭什么为他做决定?
“杀了你。”苍白指骨寸寸染血,他却温柔地将唇贴上青衫,喃喃自语:“杀了你。”
“以为这样,就能逃开我的追杀吗?”
“……我要吃掉你的心。”
疯了!又疯了一个!
师无殃心有余悸,明明半个京师的人都要被他置换进梦域了,但是东君死后在癫狂边缘徘徊的衣绛雪,还是让他警铃大作:“东君已死,还不快动手!”
“知道了,别催。”傀儡师操纵傀儡,从暗处接近。他已经很接近影将军被封印的两截身体。
东君死了,东华剑气的封印就不再坚不可摧。
果不其然,傀儡师付出了两具傀儡,把影将军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