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代价是以血换血!
实际上,裴怀钧在封印游寒天后,内脏也不免被震伤,撕心地疼。他却毫不在意,按住腹部,内脏撕裂又愈合,以仙法强行催动掩盖。可就算拖着一具受伤的肉身行走,他也没打算停下来,而是打算多带走几只厉鬼。
最重要的就是能动,诛灭世间恶鬼,再达成目的……至于这具肉身,死了就死了,不可惜。
裴怀钧压根不顾三尺血溅,双眸衬出金光熠熠,唇却勾起,甚至带着鲜明的疯狂:“时代已经变了!”不知是在对谁说,或许是在回答曾经的自己。
最热烈的拥抱,却带着最浓郁的血腥。
衣绛雪临到此时被拥住时,甚至还是错愕的,懵懵地眨了眨眼。却感觉到裴怀钧在他颤抖的眼睫上,仓促地落下沾血的吻。
一触即离。
好像这些年,那些遗憾痛悔不甘心,虽然从未外露于仙人的俊逸脸庞,教他看似寡情淡然。
但岁月的确曾在他的眉间心上,留下过鲜明的刻痕。
比起这些,外化于肉身的伤口,反倒是没那么重要了。
待到意识到血腥从何而来时,红衣厉鬼的神情有一瞬空白,声音近乎厉鬼的悲鸣:“裴怀钧——!”
连光影都放慢,衣绛雪瞳孔摇晃,好似黑夜里明灭的风灯。
他颤抖着伸手,掌心冰冷,却摸到他脊背上被贯穿的血洞。
血如涌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