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发出了舒朗狂傲的笑声,“哈哈哈哈……”
他的眼睛却不在笑。
将那纵情放浪的姿态一收,昔日剑仙睥睨天下的威严,尽在此间:“诸位,是来参加本君的婚礼的吗?可惜,这样的礼物,着实不礼貌,本君得教教诸位‘规矩’。”
“规矩?”这番话,让鬼师第一时间想到了束缚鬼怪的无形规则。
师无殃轻轻重复,也对此心知肚明,不动声色地打太极:“东君的规矩太多,我等可是敬谢不敏。”
鬼本就高于人太多,这样的规矩自缚手脚,没有鬼想遵守。
可这二百年来,鬼怪的攻击规律为何被复现成文,向人族被迫暴露劣势,本应拿下的地盘被逐步压缩。
这样的局面,当然是有人刻意定下的。
东君再度放下覆面的手,从指缝间率先露出的是一双漆黑疯癫的眼,欲笑又怒,似疯如癫,蕴着浓稠如深潭的杀意。
他的容貌依旧清隽舒朗,表情却堪称异常。当慑人的杀意浮现时,他的唇畔却融着一丝宛如春风的笑意。
这抹笑意,却将仙人也衬的如修罗可怖,甚至比从三方扼守他的三只鬼,还要更像厉鬼几分。
面临如此危机,裴怀钧振袖拂衣,提剑看向从三个方向渐渐接近他,似要呈现三角扼杀之势的厉鬼们。
他的姿态却是轻描淡写,好似只是来金殿赴宴,面对的是鲜花与赞美。 “想要在此截杀本君,以你们的手段,怕是还早了些。”
师无殃自然不会小视他:“那也得试试看。何况,你又不是天生是仙人……正如我们,亦不是天生为厉鬼。”
如果能在这里将东君截杀并吞噬,那么化作厉鬼的衣楼主,就不足以与他们为敌了。
至于东君是不是真的坚不可摧,难以撼动……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成名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