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攥住他差点把胳膊扭到变形的手:“小衣!”
“你别动,我帮你把剑拔出来。”
“我没事。”衣绛雪歪歪头,澄澈地宽慰他,“那个跑路太子没吃饭,所以没力气。我一只手也能打败它。”
他的本意是说,自己吃了饭,比受伤的黄衣厉鬼强,让他一只手没关系。
说出来却太拉仇恨了。
裴怀钧刚握上剑柄,双手就似被灼烧,皮肉翻卷,他却沉下脸,道:“绛雪,你信我。”
衣绛雪几乎没见过书生这样肃杀的脸色,不禁一怔,掰自己胳膊的手也停下了。
再看向书生握剑的手,裴怀钧没有分毫犹豫,连指尖都有几处焦痕,被堕落紫气灼到露出森森白骨。
这股痴狂疯癫的劲儿,太不对了。
衣绛雪看去,他的眼底黑水都要溢出来,似有豁出一身剐的觉悟。
不多时,连衣绛雪都本能地不敢碰的剑,书生一身凡胎,紫气大震,竟然真的撼动了剑柄。再过片刻,就能把几乎没过石壁的剑拔出来了。
“怎会让你如愿!”
下一刻,太子连城宛如幽灵的追击就到了。
在书生尝试拔剑的时刻,他的杀意已到巅峰。
天子剑的无尽剑光,像是在蒙蒙阴雨里腐蚀了两百年,他的剑钝,却有着堕落紫气的余晖,依旧能杀人。
“死吧!”
厉鬼的剑也敢去拔,这绝不是凡人所为,他看见了——他背后挥之不去的阴影。
哪有凡人身上的紫气,能够比两百年寿数的厉鬼更强、更深不见底的?
这书生,绝对就是东君的后手,他神降的躯壳!
若此时不杀他,真的把东帝山上的仙人招了过来,今日他就得死在这里了!
裴怀钧看也不看,眼底只有一把剑。 红衣厉鬼却向他背后伸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