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成灯笼山,开始准备引鬼。
被其他鬼摘了灯笼, 就是半路截贵客。等同开水浇发财树, 不共戴天,楼上那些云鬓绿腰的花魁鬼笑容顿时消失。
她们纷纷将长颈伸出纱帘,露出那些或苍白或艳丽如死人妆面的鬼脸, 向楼下投落视线,森冷地盯着不速之客。
衣绛雪取灯笼,没有触犯花魁鬼的规则。她们再生气,也只能瞪过去,无法离开花楼,只能唱些鬼魅的歌。
“不能直视,不能被歌声诱入花楼。”裴怀钧闲庭信步,来到灯笼山边站定。
鬼的歌声根本不会引诱到东君,他连遮掩耳朵装样子都懒得。
小衣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异常。毕竟, 他是个直面鬼戏班的演奏,还能吹笛和声的猛人,
他目不斜视:“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第二,红袖招,招之即死。如果被招入楼中,就会正面遇上这些花魁鬼……这是彻头彻尾的‘凶间’。”
衣绛雪也看穿真实:“花魁鬼是诱饵,真正的凶险在楼内。不去理会就行。”
时间过去太久了,花魁鬼红袖绿衣下,肢体纤细窈窕,看着白皙,却是涂着劣质的鬼妆遮掩腐烂的结果。再靠近一点,尸臭都要散出楼了。
衣绛雪执着鬼鞭,对着改变方向,向他们摇摇晃晃走来的鬼怪,开始愉快刷怪,“有灯笼引鬼,不用到处去捉,刷起来好快!”
衣绛雪刷怪,裴怀钧就负责拣掉落,迅速筛掉那些奇奇怪怪的垃圾,只拣些书册和信笺类,果真有了不少发现。
在花魁鬼怨毒的围观和惨遭刷特殊的王孙鬼的惨叫中,不多时,他们就集齐了两张“邀月帖”。
在这一仙一鬼背后,鬼脑袋都能叠成一座“鬼京观”了。
鬼头颅的眼珠子还滴溜溜地转动着,却被厉鬼鬼气镇着,头和身体拼不到一起去,只得含恨变成了厉鬼的鞭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