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听话,那就杀了,我再去幽冥召一批鬼。” “你们不干,有的是鬼干。”
“……”
待到鬼怪散去,衣绛雪打算去把冥楼打扫一遍,准备拎包入住。
裴怀钧牵住衣绛雪,温和提醒:“小衣,我们的行李还在那栋租住的鬼宅里。那栋宅子里的鬼,大概也被拉进鬼蜮了。”
他们来到原本的古宅面前,看见古宅居然换了个模样。
爬满绿油油的藤蔓,开满雪白的小花,和原始森林似的。
裴怀钧想起摆在卧室发的那一株鬼藤花盆栽,扶额叹息:“……好像,鬼藤花长得太好了。”
衣绛雪双眸清澈,甩开红袖,伸出两根疯长的碧绿花藤,想到了美妙的甩锅小技巧:“都怪鬼藤花,它长得太快了,我才会开花的!”
裴怀钧肩膀耸动,忍笑:“……小衣,你的开花和它的开花,应该不是一回事。”
衣绛雪气鼓鼓:“不许笑!”
怎么甩不掉锅啊。好烦恼。
鬼藤花再生命力顽强,也挡不住刚刚吃饱了红白煞鸳鸯锅的厉鬼。
衣绛雪随手扔下两簇燃烧的鬼火。
不多时,藤蔓被鬼火烫的滋儿哇乱跑,迅速蜷缩回卧室的花瓶里当盆景。
鬼藤花用水浸泡被鬼火烧焦的藤蔓:……还以为他们不回来了呢,呜。
等到爬满古宅的鬼藤花退潮后,他们才看见,陈列在前厅的鬼影人像画里早就没了鬼影。
全家五口鬼都全被鬼藤花的藤蔓缠住颈部,脖子拉长,吊在了前厅。
像是鬼藤花趁着天气好,在晒一排排的腌鬼干,还怪规整的。
衣绛雪看向鬼影上往下滴的墨汁,他吃掉过这种鬼蜮,味道又酸又臭。他忍不住捏起鼻子:“这是那张家老鬼的手段,画中鬼影。”
“这间古宅应该和张家有关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