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不到,煮不透的,这样鲜味就不会达到最高。”
衣绛雪忍住,继续等:“好吧。”
等着涮菜烫熟的闲暇,衣绛雪想起边上还有两个存在感很低的人。
虽然很不舍美食,但衣衣大王是个乐于分享的好鬼,和善地看去,使用他的阴间社交小技巧,道:“你们也是来吃火锅的吗?要不要分你们一点?”
两人疯狂摇头:“……不是不是不是。”
在坟场涮鬼锅,谁敢吃啊。
在最关键的头七复苏时刻被夺白煞,罪魁祸首还在他的坟头用白煞涮火锅。
张老太爷呆在棺材里,疯狂敲棺材,愣是出不来。
这回是真死不瞑目了。
但是对方是厉鬼啊!
别说是用白煞涮火锅,就是把他扔进火锅涮了,他也没辙。
坟场里游荡的鬼怪本是为复生做准备。
但白煞刚聚集,就被持续不断地吸取到鸳鸯锅的一侧,鬼仆也失控了。
松软的坟地里,本是白骨化的鬼手伸出来,后来它们逐渐爬出来,提着奠字灯笼,僵硬地行走在坟地里。
连白骨花也拔出血管状的根茎,空洞的头颅骨里点起鬼火,开始诡异地爬行。
但是衣绛雪涮火锅的桌边,竟成为了真空地带。
这种恐怖的等级压制,让鬼根本不敢接近他们。
紫衣银面的司命脸色变了又变,抉择时刻到了:
是往外围撤退,选择对抗失控的鬼仆;还是靠近吃锅子的厉鬼,赌厉鬼不会把他们也一起扔进锅里涮了。
裴怀钧将鬼藤花烫到最脆嫩的程度,捞出来沾了撒了葱花的酱汁,夹给等待投喂的漂亮厉鬼。
他漫不经心地对他们道:“那老鬼只剩下半截,居然还在敲棺材,吵死了。你们去把他棺材盖打开,剩下半截身子绑在墓碑上。” 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