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然只能写遗书,把信息传递出去了。
司命徒劳地给自己贴了两张符,也给沈云脑门上贴了一张,神情沉重:“应该不能,要是这种情况还能活,那是祖坟冒青烟了。要是我真活着,回家就把三年俸禄全部捐成香火,给东君他老人家点上。”
唯一能指望的,大概就是那疑似东华剑的剑气。
现在能捞他们的,大概只有东君本尊了。
司命感到绝望,他咬破手指,用术法迅速在符文上写下情报,“现在赶紧留遗书,放在司里特质的竹简里。就算死了,司里来人收敛尸身时,好歹也能看见遗言。”
术法忠实地记录下有价值的情报:“红白撞煞的幕后黑手是‘亡国太子’;在乐忧坊间与身份不明的红衣厉鬼打了一架,胜负未明。红衣厉鬼的身边跟着一名青衫书生,有猩红色鬼蜮,疑似鬼蜮中有一座诡异的楼宇……”
幽冥司上百年的经验,都是他们这些行走阴阳的人,拿命试出来的。
处理“禁忌”时死亡率很高。有时候一个人成不了,就尽可能多地留下情报,后辈就能踩着前人的尸骨向上,替人族将探索之路走的更远一些。
“司命大人,好像有结果了。”沈云道。
司命看去,竟见太子连城的鬼手缓缓缩回了鬼蜮里,黄色鬼气如同暗沙,悄无声息地形成旋涡,向后退去。
红衣厉鬼仍不动,直直伸出鬼爪,似是攥住了什么。
背后冥楼虚影越发诡谲不详,唯有鬼才能晓得其中恐怖。
“喂,坏鬼,别走啊,你的东西掉了。” 掌心攥住的东西浮现出来。
衣绛雪看着撤走的黄衣厉鬼,举起那东西,缓缓地歪过头:“不要了?”
裴怀钧看去,那是一把天子剑的剑鞘,布满血红锈迹,极是阴煞不详。
“他叫什么来着?”衣绛雪一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