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钧被唤的耳根子发软,心里甜的不行,眸光似淌水,由着小衣在他身上挂着。
“遇到了。”他轻抚厉鬼流丽的长发,滑滑软软的,瀑布一样。
书生又撩起一缕,往自个的手腕上缠,“没有小衣的保护,我怕极了,举步维艰,勉强活下来。”
衣绛雪爱听,频频点头,“那是,你身上这么浓烈的紫气,会被坏鬼盯上的。没有我的保护,该怎么活呀。”
裴怀钧笑着点头,“小衣最厉害了,我是离不开小衣的。”
衣绛雪得意地挺挺胸口,“对了,你遇到了什么鬼?”
裴怀钧半真半假地开编:“那座办白事的张家古宅里,到处都是穿丧服的鬼仆。好几个张家鬼怪起尸,为首的是个中年的鬼,手持一把斧头,四处游荡,很是凶恶。到后来,古宅四处都不安全,连张老太爷的棺材都有了动静。”
“灯油彻底用完之前,我趁机在偏院里躲藏了起来。还好跑得快,才没有被鬼抓走吃掉。”他说。
衣绛雪很生气,攥着他的衣袖:“不许吃掉你。”
裴怀钧摸摸他的额头,“自然不会。”
东君在离开前,留下三枚东华剑气巡视古宅。
连古宅主人张老太爷都被他穿透脑门,钉回棺材里了。
到头七之前,古宅别说是出来游荡的鬼,连根鬼毛都不会有,哪有人敢吃这么可怕的东君化身。
裴怀钧:“后来,我躲在一间上锁的偏房里,家具皆是红木打制,漆着红漆,和我们之前见过的很像。看陈设,那应当是一间出阁小姐的闺房。我四处搜寻,在床底发现一张鸳鸯比翼的红盖头,是很多年前绣的,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名字,‘张月倾’。”
“刚拿起来,我眼前一花,就失去了意识。直到小衣喊醒我,我才发现自己在棺材里……”
他把细节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