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聪明一世的书生,甚至忘了挣扎,脑子还是蒙的。
洞房,床上,喜被……
嘶,这是在干什么?
“人,生病,盖被子。”他煞有其事,“这下就不冷啦!”
衣绛雪蹲在床边,很焦急地问:“书生,你不要生病,生病会死的。现在你舒服点了吗?”
裴怀钧裹在严实的被子里,动弹不得:“……”
冷是不冷了。
就是眼神忽然死掉了。
裴怀钧平静地看向床帐最上方的刺绣,开始调试思路,试图追上灵机一动的小衣。
可惜他失败了。
因为小衣在脱线领域是天才鬼。
无论是精湛演技,还是千层套路,在脑回路抽象的厉鬼面前,都是不管用的。
他永远有超出想象的答案,比如现在。
裴怀钧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决定屈服于厉鬼的脑回路,道:“……很暖和,小衣真体贴。”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衣绛雪被书生夸了,有些害羞,头顶又不知为何冒出一根花芽芽。
他不能再长花了,会显得他很没出息,连鬼气都控制不好。
衣绛雪忙按住花芽芽,趴在床边,眼巴巴:“裴,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裴怀钧眼神微死:“……没有,很舒服。谢谢小衣。”
他调整好了。 虽然偶尔抽象了一些,但是小衣关心他。
小衣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嗯,人不会死了。”衣绛雪终于放下心,“大”字型地滚在床上,弹来弹去,很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