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永恒一日的悲欢离合。
置身其中,好似走在时间与空间的双重迷宫里。
裴怀钧:“也难怪,鬼新娘是从不同的光圈里出现。”
“换句话说,每座鬼蜮里,只会有一个符合特征的‘鬼新娘’,是支撑鬼蜮存在的‘灵媒’,通过鬼仆分身,将鬼蜮层层堆叠成塔型。至于鬼新娘本体,就藏在这无穷无尽的鬼蜮里,难以定位,自然就很难杀。”
不过,裴怀钧先前围点打援,不断用红色纸钱吸引鬼新娘入侵,也杀了她不少鬼仆。
恐怕,有许多层鬼蜮已经空置下来,甚至完全瘫痪了。 裴怀钧看向那海市蜃楼般的鬼蜮虚影,果不其然,看见这座严密堆叠的塔正在内陷坍塌。
被他杀死太多鬼仆,即使是鬼新娘也元气大伤。想要重新构筑鬼蜮,需要废不少功夫。
“接下来,就是寻找这层鬼蜮的出口。”
裴怀钧忽然凝神,他注意到,悬挂天穹的血月像一张红艳艳的剪纸,又似窥视景观的窗口。
习惯了三轮血月的夜晚,他最开始没察觉什么异常。
刚才一瞬,裴怀钧感觉到月亮背面的窥伺。
时而投射、时而消隐的月华,正是鬼的视线来去的征兆。
鬼新娘无力阻止他的入侵,却因为忌惮,透过“月亮”从鬼蜮深处投来一眼,暴露了存在。
有问题的是“月亮”!
“我平生,最不怕的,便是月亮。”剑仙轻笑,右手并剑诀,随手招来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