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吩咐道:“这里作怪的鬼,小衣会处理干净,没问题吧?”
沈云心下安稳了:虽然不会管他们的去向,但是裴先生已有安排,他们只要保好命,做好善后处理就行。
“完全没问题。”
鬼蜮里分辨不了时辰。
裴怀钧一算,在灵堂里折腾太久,都快午时了。
小衣的饭是头等大事,再苦不能苦厉鬼。
铜火盆摆好,裴怀钧把破碎的纸人丢进火里,让鬼火烧的更旺。
纸人脑袋烧焦了,“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纸屑,像是在铜火盆里“嘤嘤嘤”地哭。
裴怀钧看着纸人烧到只剩下半个脑袋,诡异的妆面都焦了,却好似无事发生。
这纸人刚才还想反抗。
裴怀钧只是用手抓住它,它什么灵异都没有了,就好像一张正常的纸。
破损的纸人被鬼火渐渐烧毁,腹腔烧焦卷起,露出几张不一样的纸钱。
裴怀钧从火盆里取出,打量一番:“红色的纸钱?原来藏在这里。”
他想到禁忌内容,饶有趣味:或许在红煞时还要用。 就把差点烧起来的红色纸钱从火里取出来。
正在此时,裴怀钧似乎感觉到什么。
他抬头一看,却见从虚空中浮现出红色喜服女子之影,失去纸钱的召唤,又渐渐消失在黑暗里。
他大概知道纸钱怎么用了。
裴怀钧将红色纸钱叠好,收到袖中,自言自语:“……红白撞煞,原来是红煞入侵白煞么?”
另一边,衣绛雪把鬼兽放出来,让它们跑跑跳跳,做了一套逃生运动,成功舒展了它们当雕像时僵硬的鬼肉。
他一边哼着曲子,一边用爪子划拉,在它们最开心(最惊恐)的时候,毫无痛苦地死掉了。
院落里其他没被开的盲盒神龛像摞宝塔似的,堆在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