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怀钧:“开始有两只鬼在闹,不一会就跑了,不打紧。”
衣绛雪迷茫:“没感觉到。”
可能对方鬼气太弱了。有鬼爬进来,他甚至都没有惊醒,好像有些不负责。
裴怀钧似乎不在意,他在供桌上摆好早膳:“既然醒了,就吃早膳吧。这是凉菜,醋腌鬼藤花。”
衣绛雪在供桌前乖乖坐好,等待投喂。
书生还不忘说些家常话:“早上,我去了趟药铺,把犼的鳞片和皮卖掉,又凑足了盘缠。既然还有余钱,就去买了些鬼藤花干回来,用自家井水发好,香醋一拌,脆嫩爽口。”
裴怀钧择了鬼藤花瓣,做了些简单的酸甜调味,与切好的蔬菜丝拌在一处,晶莹剔透的,颇为好看。
衣绛雪这才注意到,角落一株开满雪色花朵的植物。
它扎根在盛满水的花瓶里,笔直立正,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发的不够阳光灿烂,被某个恐怖书生死亡凝视。
裴怀钧温柔微笑:“就是发的时候,这鬼藤花有点不听话,不得已,我就拿到这间屋子发。有小衣的鬼雾飘着,它也不乱来,长的可好吃了……”
他略微扫了一眼,和善道:“吃不完的,就让它在房间里长长,时不时修剪一下,当个盆景。还能去去屋里的霉味。”
鬼藤花打了个颤,藤蔓上突然噌噌蹦出好几朵雪白的花,开的更灿烂了。
“井水?”衣绛雪似乎想起什么,随口问道:“那口后院的井,不是用石头封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