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公子合力将此鬼斩杀。事出仓促,弄出了些响动,道长勿怪。”
人都有秘密,裴怀钧不深问,还装作不懂,是包庇。
衣绛雪寻思:原来这书生不是笨到没发现。
“那禁忌……”青云子心下一凛,看向不详的血月。
裴怀钧摇头:“鬼仆说出的禁忌,能信几成?恐怕,今晚没那么简单。”
就在此时,前院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
划破长夜风雪。
众人冒着大雪,穿过两侧门洞,抵达前院,留下一串脚印。
衣绛雪幽魂般跟在最后,回头望向那封锁的门。
他思忖:“咦,挪动了?刚才那封印,怎么跑到右边去了?” 在他们背后,东君庙原本的墙皮缓缓剥落,露出真实的模样。
破败、晦暗、青苔横生,蛛网密布。
不详之月的照耀下,遍地血色。
来到前院,樵夫提着柴刀,杀气腾腾地站在院中,看向发出惊叫的厢房:“该死的!”
贺子游和他的老仆就住在那里。
门被打开,青云子当即持剑闯入,“发生什么了?”
他抬起头,却看见一个巨大的兽类影子,形同狮豹,似在捕食。
在灯烛下,它的影子逐渐扭曲。
火烛剧烈燃烧,灼出青光,房门刹那大亮。
黑影闪过,转瞬没了踪影。
青云子或许是被鬼气所慑,懵了一下,错失了追击机会。
没人看见它怎样溜走的。
他们都进入房间搜寻时,那怪物的黑影确实不见了。
众人再看去,窗边,床榻、地上,尽是飞溅的鲜血。
一个人形的轮廓被巨力碾碎肢体,姿态扭曲,骨骼和血肉糊成一团,竟是嵌在地面上。
据衣服的碎片判断,是那跟着贺子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