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忽然头脑清醒,眼前明亮。
好像可以喝!
衣绛雪一饮而尽,双颊泛出浅浅血色,不再苍白如死。
他举着空掉的酒盏,伸到那书生面前,理直气壮:“再来一杯。”
裴怀钧当然不吝啬,为他续上酒,笑道:“这酒烈得很,切莫贪杯。”
衣绛雪:“我不会醉。”
他当然不会醉,不然就成醉鬼了!
衣绛雪接过酒盏,不经意间,触碰到书生的手指。
他悄悄蹭了缕紫气。
裴怀钧身上是温暖的气息。
他的指骨却冷如冰,一触即离,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裴怀钧被他冰了一下,抬眸看他,神情微动。
衣绛雪垂眸,看向指尖丝缕紫气,指腹往唇边轻轻一蹭。
“吸溜”一声,他把紫气吮了。
好吃!大补!
衣绛雪的双眸骤然亮了。 裴怀钧尽收眼底,他身体微僵,眼神幽黯片刻,再露出温柔和缓的微笑。
众人围着铜火盆坐成一圈,等待庙祝宣布禁忌。
巡视完庙内,佝偻着背的道士终于拄着杖,缓慢返回正殿。
布履发出“踏踏”的声音。
伴随敲击地面的杖声,好似幽魂。
七名香客到齐,今夜注定不寻常。
主殿的供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张黄纸。
庙祝取走,向众人宣读:“今夜,有三条禁忌。”
他轻轻咳嗽,甚至有些骇人。
“第一条,东君喜欢安静,子时后,不可惊神,否则会触怒东君。”
“第二,今夜只有七名香客,不存在第八名。”
“第三,禁止打开后院封锁的房间。如果发现门是打开的,每个人都要去主殿的东君像前上香,祈求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