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形成了这样的沟通方式——纸条、便签、冰箱贴留言,弥补着因作息差异而错过的面对面交流。 衣柜门上挂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深蓝色西装,剪裁精良,面料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光泽。旁边是一件银灰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和袖口有暗纹刺绣。这明显是沈明溪的手笔——我自己的衣橱里只有各种深浅的灰。
穿上这套衣服,我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五十岁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细纹,银灰短发,但西装完美的剪衬得我比实际年龄精神许多。沈明溪总是知道什么最适合我,就像我知道她吃药时喜欢配温蜂蜜水一样。
厨房保温箱里是两人份的早餐——全麦三明治、水果沙拉和一杯温热的杏仁奶。沈明溪自己的那份显然没动,估计是匆匆喝了咖啡就出门了。我一边吃一边翻看日历,试图理解她说的"特别日子"。
11月18日。我的生日。
这个日子在我的人生日历上早已变得普通。没有父母后,生日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标记,最多收到同事几句祝福。和沈明溪在一起的那五年,她会准备小礼物,但那时我们都太忙,常常是延迟庆祝。分手后的两年,我干脆屏蔽了这个日期。
现在,她显然计划着什么。我收拾好餐具,给医院值班室打了个电话确认没有紧急情况,然后开始整理客厅——周六是我们的清洁日,尽管有钟点工,但沈明溪坚持"家要有亲手打理的痕迹"。
中午十二点,门铃准时响起。我开门,沈明溪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个大纸箱,身后跟着姜青梨和裴言澈,两人手里也各捧着一个礼盒。沈明溪穿着珍珠白的连衣裙,发髻松松挽起,耳垂上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生日快乐!"她踮脚亲了亲我的脸颊,然后挤进门,"别愣着,帮忙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