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习惯。"我吻了吻她的发顶,"希望永远用不上。"
"但用的时候会感激你的强迫症。"她笑着说。
周一早晨,我们第一次尝试"同居生活规则"。我六点准时起床,轻手轻脚地准备早餐;沈明溪八点揉着眼睛出现,头发乱蓬蓬的,却坚持要帮我整理领带。
"今天有手术吗?"她打着哈欠问。
"下午一台瓣膜修复。"我递给她一杯温水,"先吃药。"
她乖乖吞下药片,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基金会的事我和裴言澈聊过了,他建议我们先注册非营利组织,再申请税收优惠..."
我们就这样,在早餐桌上无缝切换着医疗话题和商业讨论。她告诉我融资计划,我分享最新的康复方案;她谈品牌建设,我讲病例筛选标准。两个曾经完全不同的世界,正在一点点融合。
晚上我回到家时,沈明溪已经在了,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对付一条鱼。
"需要救援吗?"我靠在门框上问。
她转身,脸上沾着一点酱油:"唐医生!这个清蒸鲈鱼比并购案还难..."
我卷起袖子接手,她则负责洗菜和摆盘。晚餐虽然简单,却因为共同的努力而格外美味。饭后,我们一起洗碗,她洗我擦,配合得像多年的伴侣。
"今天按时下班了?"我问。
"嗯,赚了一分。"她得意地说,"你呢?周末真的不排手术?"
"已经告诉老季了,除非急诊。"我擦干最后一个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