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许多医生围上来询问护甲的设计理念。沈明溪耐心回答每一个问题,而我则被同行们调侃"铁树开花"、"医学与爱情的完美结合"。最让我意外的是,我的导师——八十岁的心脏外科泰斗张教授,竟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唐啊,我年轻时也为爱人做过类似的事。她因为肺结核留下疤痕,我就在上面纹了一朵玫瑰。"
回程的车上,沈明溪疲惫但满足地靠在座椅上:"没想到反响这么热烈。"
"因为你讲得好。"我转动方向盘,"张教授说,他们那个年代这叫039;。"
"珍珠更适合我。"她抚摸胸前的护甲,"知道吗,今天有好几位医生问在哪里能订到类似的护甲。也许我们可以..."
"商业化?"我挑眉,"沈董事长职业病犯了?"
她调皮地眨眨眼:"为什么不呢?帮助更多有同样困扰的人,同时推广你的设计理念。"
"我们的设计理念。"我纠正她,"不过得先申请专利。"
"已经让法务部去办了。"她得意地说。
我无奈地摇头,却忍不住微笑。这就是沈明溪——能在最私人的痛苦中发现商机,又能将商业行为转化为助人的善举。她胸前的珍珠不仅装饰了一道疤痕,更照亮了我们共同的前路。
当晚,沈明溪第一次主动取下护甲,毫无保留地在我面前展示那道伤痕。月光下,疤痕像一条银色的河流,流过她雪白的肌肤。我的吻沿着那条河流一路向下,感受着她每一次颤抖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