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试试不戴护甲..."
我心头一热,将她搂得更紧:"随时恭候,沈董事长。"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沈明溪还在熟睡,珍珠护甲放在床头柜上,疤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中。我轻轻吻了吻那道伤痕,她微微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手机震动,是季云华的信息:「老唐,今天下午的研讨会别忘了。患者代表确定了吗?」
我看着熟睡的沈明溪,回复:「确定了。最完美的案例。」
中午,沈明溪醒来时,我已经准备好了早午餐和研讨会资料。她揉着眼睛走进餐厅,睡衣领口大开,疤痕清晰可见。
"睡得好吗?"我递给她一杯橙汁。
"嗯。"她接过杯子,突然注意到我的正装,"今天有重要会议?"
"心脏术后康复研讨会。"我提醒她,"你答应作为患者代表发言的。"
沈明溪僵住了:"我什么时候..."
"昨晚。"我微笑,"你说039;的时候。"
她的脸瞬间通红:"那不算!我当时...不清醒..."
"职业习惯,患者的口头同意也是同意。"我一本正经地说,递给她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套装,"不过你可以随时反悔。"
沈明溪瞪着我和那套衣服,最终叹了口气:"给我半小时。"
一小时后,我们站在协和医院学术报告厅的后台。沈明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