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溪走出来,穿着高领长袖睡衣和长裤,头发还滴着水。这很不寻常——北京的十月还算温暖,她平时洗完澡通常只穿睡裙。
"不舒服吗?"我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她微微侧身避开:"没事,就是有点冷。"
我皱眉,但没有追问。早餐时,她小口喝着粥,眼神飘忽,手指不停地摆弄餐巾。这与昨晚在慈善晚宴上光彩照人的沈董事长判若两人。
"今天有什么安排?"我试图找话题。
"没什么特别的。"她抬头,勉强笑了笑,"你呢?"
"下午有个学术研讨会,关于心脏术后康复的。"我随口说,"你要不要一起来?作为成功案例分享一下经验?"
沈明溪的勺子"叮"的一声掉在碗里:"不,我今天...有很多文件要处理。"
"好吧。"我递给她一把新勺子,"那晚上我来做饭?"
她点点头,继续沉默地吃早餐。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整天。我试图工作,但心思全在她反常的表现上。下午三点,我提前离开医院,决定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或许美食能改善她的情绪。
沈明溪的厨房设备齐全但几乎没被使用过。我翻出各种厨具,开始准备她喜欢的菜式:清蒸鲈鱼、百合炒芦笋、山药排骨汤。切菜时,我的思绪不断回到早晨她躲避我触碰的画面。是我们公开关系给她带来压力了吗?还是媒体那些闲言碎语影响了她的心情?
晚餐准备好时,沈明溪还在书房工作。我轻轻推开门,看见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