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说。」
沈明溪的办公室在澜庭大厦58层,视野开阔得能俯瞰半个北京城。推门进去时,她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纤细而挺拔。
"...不,声明稿我自己写...对,邀请所有主流媒体...不设提问限制..."她转身看到我,眼睛一亮,"就这样,有变动再通知。"
挂断电话,她快步走过来:"伦理委员会怎么说?"
"暂停执业,等最终决定。"我尽量轻描淡写,"不过正好有时间准备记者会。"
沈明溪的眉头紧锁:"这不公平!"
"程序如此。"我走到窗前,与她并肩而立,"明天记者会,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实话实说。"她仰头看我,"我们的相遇,分离,重逢。不需要掩饰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可能会影响澜庭的形象。"
"那就改变形象。"她坚定地说,"从039;变成039;,有什么不好?"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金边。我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你确定要这么做?"
"从未如此确定过。"她覆上我的手,"唐子潇,我们浪费了两年时间。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了。"
当晚,我们熬夜准备记者会内容。沈明溪负责商业角度的回应,我则准备医学伦理的解释。凌晨三点,我们累倒在沙发上,她靠在我肩头,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的衣扣。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