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是十点半收到的院办通知:下午三点,伦理委员会召开临时会议。
中午十二点半,我按约定来到餐厅。这是一家隐秘的日料店,姜青梨在门口等我,带我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最里面的包厢。
沈明溪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她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装裤,珍珠耳坠在鬓边闪烁,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优雅干练。只有我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色——昨晚肯定熬夜了。
"媒体狂欢节。"她抬头对我苦笑,推过来一杯冰镇柠檬水,"十一家报纸,六家财经媒体,三个电视台在报道我们。"
我在她身边坐下,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董事会怎么样?"
"分成三派。"她掰着手指数,"保守派要求我039;;中立派观望;支持派以裴言澈为首,认为这是我的私事。"
"医院下午要开伦理委员会。"我告诉她,"可能会有些限制措施。"
沈明溪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我们得主动出击。"
"什么意思?"
"召开记者会。"她直视我的眼睛,"公开我们的关系,回应所有质疑。"
我皱眉:"你确定?这可能会让澜庭股价..."
"股价已经跌了5%。"她冷静地说,"但隐藏只会让猜测更疯狂。唐子潇,我们没什么可羞耻的。"
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她坚定的轮廓。三十二岁的沈明溪早已不是那个在哈佛医务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