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匆匆赶往医院食堂买了红枣糕,又绕道花店添了几支新鲜的小雏菊。
沈明溪半坐在床上,正在和姜青梨说话。看到我进门,她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唐医生迟到了十二分钟。"
"手术拖了一会儿。"我放下红枣糕,将小雏菊加入窗台的花瓶,"饿了吗?"
姜青梨识趣地告辞,留下我们独处。沈明溪小口吃着红枣糕,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
"怎么了?"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眼睛里有血丝。"她轻声说,"昨晚又守到几点?"
"不记得了。"我敷衍地回答,递给她一杯温水,"吃药。"
沈明溪没有追问,但下午裴言澈来探病时,我听到她小声吩咐:"帮我盯着唐医生,别让她太累。" 裴言澈促狭地看了我一眼:"遵命,沈董。"
一周后,沈明溪的恢复速度令整个医疗团队惊讶。她已经能独立行走半小时,胃口恢复,脸色也红润起来。每天早晨,我依然带着不同的花和小礼物出现——有时是一本有趣的闲书,有时是她喜欢的杏仁饼干,有时只是窗边的一片银杏叶。
"唐医生,"护士长有天忍不住问我,"您哪来这么多送礼物的小点子?"
我笑而不答。这些其实都是过去十年里,我记下的沈明溪喜欢的小东西。每次看到她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都像在弥补那些分离岁月里错过的瞬间。
术后第十四天,沈明溪终于获准短期离院。我开车带她回我的公寓——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踏入这个地方。
"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