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子潇。"她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这是我要的承诺。"
我们四目相对,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窗外,一片金黄的银杏叶随风飘落,轻轻敲打着玻璃。 最终,我艰难地点头:"好。但你也要答应我,拼尽全力活下来。"
"成交。"她微笑,伸出小拇指。
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我眼眶发热。我勾住她的小拇指,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二十二岁的沈明溪也喜欢这样拉钩,说这是"比合同更可靠的承诺"。
"还有件事。"她转向床头柜,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澜庭的应急方案,如果...如果我长时间不能工作时的管理架构。"
我接过文件夹,厚度出乎意料:"这么多?"
"包括未来半年的战略预案。"她轻描淡写地说,"裴言澈知道怎么做,但有些细节只有我清楚。"
翻开文件,我惊讶地发现里面不仅有事无巨细的工作交接,还有对每位高管的性格分析、可能的风险预案,甚至包括如何稳定股价的具体步骤。这哪是什么应急方案,分明是一份完整的"遗嘱"。
"你准备了多久?"我声音发紧。
"从新加坡回来那天开始。"她平静地说,"三个晚上。"
三个晚上。也就是说,在医疗专机上,在住院检查的间隙,在我以为她乖乖休息的时候,她一直在准备这些。我握紧文件,纸张在手中发出轻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