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你该不会是因为春意吧!”
司盎然沉默了。
阿宋两边为难,寻思了好一会才开口,“司盎然,咱们不是小孩子了,四舍五入都是奔三的人,不兴为了喜欢的人高考改志愿那一套了。”
司盎然笑着骂她,“我可真是谢谢你,你这么一四舍五入,我才发现我这么老了。”
阿宋嘿嘿一笑,“你二十六,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三十啊。” 司盎然失笑。
紧接着,她们都沉默了。
司盎然看着随风摇曳的绿色枝叶,好半天才用微哑的声音说:“你让我怎么选呢?”
“一边是前途无限好的学业,一边是想牵手一辈子的人。”
“不出国交换,离我人生目标的实现,还要再磋磨至少四年。”
“可出去了,归时难定,异地都很难长久,更别说我们现在只差一步的关系,还没来得及多磨合。”
她声音哀哀的,“果然世间难得两全法。”
阿宋无力地安慰,“春意会理解你的,她会等你的。”
司盎然当然懂,“我们都这么大了,都体会过命运的阴差阳错,我赌不起,输不起。”
阿宋很是内疚,“我真不该提岁数的事,让你怕起来,二十六七多好的年纪,别那么多顾虑了,你一步一步往前走,行不行?”
司盎然慢慢敛起自己悲伤的情绪,“我不是多么悲观的人,我会努力求出最优解。”
阿宋如释重负地一笑,“不要自己琢磨,讲给春意听,让最优解变成至优解。”
司盎然认真地说:“好。”
阿宋有阵子没和林春意一起吃饭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咱们三一起吃个饭。”
“可以。”司盎然打开手机,想问问她有没有时间,就见她说自己生病了,“下次吧,病了,正难受着。”
阿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