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荧屏上成熟稳重的顾眠实际上是个吊儿郎当的骚包。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人聚齐,终于可以开饭。
顾眠给江蓠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又给她布置好碗筷。
秦淮眼尖,转头想跟余疏雨蛐蛐他俩,结果发现她坐的位置的凳子早就被拉出来了,碗筷也被摆好,面前的菜也是她最爱吃的。
没什么好说的,秦淮想,我真幸福。
余疏雨注意到她,问:“怎么啦?”
明明就在旁边,秦淮偏偏要用口型跟她说:“喜欢你。”
“咳咳!”陈瑟握拳咳了两声,“麻烦关心一下单身人士。”
几人收敛了一点,坐下聊起天。 秦淮从顾眠那里得知了余疏雨过去的经历,上了大学她渐渐不和余竞联系了,大三的时候和几个同学一起创业,做医疗器械发家,在a市那边已经是龙头企业。但几个月前,她毅然决定要来y市发展。当然,原因是什么在坐的心知肚明。
后来的事就很好猜了,她站稳脚跟后便马不停蹄地安排了和秦淮的重逢。
秦淮在桌子下扯了扯余疏雨的衣服,余疏雨转头对她轻松地笑了笑,安抚地握住了她的手。
“对了,”顾眠把她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拿出了一张相片,“你着急赶回来,东西都没拿完。”
“什么……?”秦淮好奇地看那张照片。反盖着,看不见是什么。
“喂,你!”余疏雨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急忙上手去盖那张照片。
太难得了,自从重逢以后,秦淮还没见她脸红过,于是更加好奇,“是什么啊?”
“不……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用看。”
掩耳盗铃!
秦淮拉着她的手臂,凑过去,声音很轻:“我想看,求求你。”
余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