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出了意外,大不了把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不就好了?让你多嘴!
直到把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口,秦淮这才发现忘记问她去哪了。
“那……那我打车回家?”
余疏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下了车开了副驾的门,把她拉出来,顺手把钥匙递给侍应生,握着秦淮的手腕转身往里面走。
秦淮顺从地跟着,她其实能感觉到余疏雨有点生气。
进了房间,余疏雨就迫不及待地把秦淮抵在门板上亲吻。
看这架势,真的要上床吗?秦淮有点紧张,她还没做好准备,有点太快了。
余疏雨掐了一下她的腰,喘着气问:“在想什么?”
“没……”
“嗯。”
秦淮等着她继续亲上来,余疏雨却慢慢平复了呼吸,没有再下一步的意思了。秦淮有点无措地搓了搓手指。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她看见余疏雨皱着眉。
“我刚刚的意思不是……”
“秦淮,”余疏雨叫她,她垂着眼说:“我拼了命向上爬,现在,没有人可以左右我了。”
她嗓音颤抖,“所以你可不可以,多相信我一点?”
“我只是……”
“我向你发誓,”余疏雨低着头和她额头相抵,“永远不会离开,如果违背……”
秦淮捂住她的嘴,“我信了。”
余疏雨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移开她的手,说:“如果违背,这世间我所喜爱的都将离我而去,我所憎恶的一切,都加诸我身。”
“为什么要发这么毒的誓?”
余疏雨用额头轻轻蹭她,笑说:“没有机会兑现的,不是毒誓。”
“那说好了,如果你又要走……”秦淮望着她的眼睛,“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把你关起来。” 余疏雨低低笑了一声,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