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红的被子被她踹到了地上。
“怎么忽然……”
陈瑟想起昨晚,昨晚秦淮答应第二天来陪她,于是她兴冲冲地打电话告诉沈溪,让他明天一定匀出时间。
沈溪的声音很低,似乎压着嗓子。
陈瑟有点疑惑,问他在干什么,然后电话那边就传来一道女声,柔柔地,缱绻地,“沈溪哥哥,你在跟谁说话?”
陈瑟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她绝对不会听错,是沈溪高中时的初恋。虽然她没见过那个女生,但是她和沈溪在一起前,其实有找过那个女生一些演讲比赛的视频,反复看过很多遍,自虐般想,原来他喜欢这样的人。
所以那道声音一响起,陈瑟顿时急道:“你和谁在一起?”
“回来告诉你。”沈溪丢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是以前的一个同学,你不认识。”沈溪回家后第一句话就说到。
“是同学?还是心上人?”
沈溪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边松领带边往客厅走,听到这话他微微一顿,很快又神色自如道:“同学。”
“什么同学,需要孤男寡女一起吃饭?”
“她今天才回国,人生地不熟的。”
“那沈溪哥哥真是心善的很啊。”
沈溪有点不耐烦,“都说了是同学了,陈瑟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陈瑟气笑了,嗓音尖锐道:“到底是我阴阳怪气?还是你做贼心虚!”
“我做什么贼?我清清白白的,我心虚什么?”沈溪亦不甘示弱般呛声。
陈瑟仔仔细细地看看他一眼,平静道:“分手吧。” 一瞬间,沈溪茫然地张了张嘴,像是不敢相信般,问:“你…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沈溪。”陈瑟没有再看他,转身往房间走。
“为什么啊?”沈溪昨夜问,现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