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暂时留给秦云君代管。这太搞笑了,任齐在她外公面前做低伏小了十几年才骗走的财产,就这样全部回到了秦淮手里。任齐当然不服,闹了好几次,甚至也找了律师,不过都无济无事。秦淮懒得和他掰扯,公司她也管不来,干脆全卖了,给秦云君留了足够她富足地活完下半辈子的钱,剩下的都捐了。任齐没了念想,总算是不来烦她了,只是,前段时间听说他又和秦云君搅在了一起。不过,秦淮已经不想再管了,她搬出去,住在了自己租的小房子里,倒也算是自在。曾经困住她那么多年的事,就如同儿戏般,被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所以,不管眼前这人是来干什么的,她无所畏惧了。
黑衣人侧了侧身,微微弯腰,语气恭敬:“小姐,我们顾眠先生找您。”
……顾眠?
她的哥哥呀。
一年了,一联想到那个人,秦淮的心还是提了起来。原来,她根本不是无所畏惧。
刚高考完,外面人流量很大。秦淮跟着保镖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子,坐进车里。
顾眠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秦淮一瞬间有些恍惚,上次见到顾眠,她们刚确定关系不久。没想到下一次见面,她们已经分离。
竟然过去了这么久,仿佛雾里看花,记忆都已经褪色了。
“妹妹,”顾眠一开口就是平地惊雷,“你想不想见疏雨。”
秦淮的心忽地狂跳了起来。
怎么会不想见呢?刚开始那段时间,她发疯一样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可是,余疏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哪里也找不到。她们之间的联系就像风中细线,轻轻一扯,就断了。
秦淮几乎发不出声音,“我…我……”
顾眠递给她一张卡片,说:“这上面有我的号码,你要是想去就告诉我。”
“为什么…帮我?”秦淮的嗓子发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