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语速飞快,“就是,沈溪跟我说他经常看见你和他们班新来的转学生走在一起。”秦淮说完,又举起手解释:“我就是好奇,你都没告诉过我。”
余疏雨想了想,“哦”了一声,说:“e班吗?那个是我的弟弟。”余疏雨停顿一会,又解释说:“还有过年那天也是他。”
“奥——”秦淮用筷子戳着饭,“这样啊。”
余疏雨朝她靠近一点,轻声问:“你吃醋吗?”
“啊?”余疏雨咕哝着:“我干嘛吃你弟弟的醋。”
疏雨在旁边笑。
秦淮有些懊恼,真不应该听信沈溪的谗言!
但她反应了一会,又想到,那个人和余疏雨长得一点也不像,肯定不是双胞胎,可是她们年纪又差不多。那难不成是她继母的小儿子?
秦淮暗戳戳地问:“那…那你们是亲姐弟吗?”问出来了,秦淮又有点后悔了。
偏偏余疏雨还在旁边笑,秦淮羞恼地去捂她嘴巴。
余疏雨拿走她的手,却不松开,就放在嘴巴前面几厘米的距离,说话的时候热气一下一下地呼上去。
“亲的,同父异母的。”
秦淮本来被她的动作弄的有点脸红,但是听到这话又有点咋舌,只能发出没什么意义的气音。
余疏雨摸了摸她的手,说:“我爸妈是联姻,没有感情的。”
没有感情,所以怀了余疏雨以后,何女士选择了分居。而余竞并不在乎,不管是结婚前还是分居后,生意伙伴送到他身边的人他都不拒绝。他最有原则的一点,大概就是不会让外面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余梦回是个例外。
那个女人带着他找上门来的那天,余疏雨就在客厅。
她本以为余竞会接受她们母子,不过很可惜,余竞看不上她们,只答应每个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