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病人治疗,可恶可恨。
卫苓抱着头,在这一刻,她不敢动弹,也不敢反抗。
她或许真的有病,有那么些许记忆从记忆深处出现。 孤儿院里的生活对于卫苓来说是致命的痛苦,她离开孤儿院之后就没有摆脱生活在那里痛苦。
有的全都是痛苦。
她嘟囔着对不起,但是这群人除了口中絮叨外,毫无意外全都是用手指指着卫苓,在批判卫苓的行为。
早就离开不见的任文原哗然出现在地上,他的那张脸如同长在地面一般与卫苓直面对视。
卫苓哪怕是进入到那些病人的梦境中都不曾感受到害怕,反倒是眼前的这种状况,吓得卫苓往后倒在地上,她双手撑在地上,嘴唇嗫嚅。
“你到底又是什么东西?”
卫苓尖恐的对着脸长在地上的任文原控诉,又或许是想到了在孤儿院生活的处境,有一个答案出现在卫苓的脑子里。
要不是因为任文原,她也许就可以少受一点痛苦的记忆。
下一刻,卫苓站起身子,推开那些挤上来的人群,她直直将脚面踩在那张与地融合的脸上。
卫苓瞧见这张脸扭曲着五官,她不解气的继续踩了一遭又一遭。
“任文原,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的告状,我能被院长关起来吗?”
“你这个告人精,为什么不早点去死呢!”
一番发泄情绪之后,卫苓逐渐冷静下来,她也发现了周围不对劲的地方,那群人本该要对她千夫所指的,可现在居然安静下来,像是一只只缩脑袋的乌龟,不敢上前继续对卫苓做些什么。
“你们又不说了?”
“看给你们能的!”
卫苓在这时疯魔不失冷静的说,她推开这些人群,那些人没有任何自己的思想,他人做什么,自己便跟风去做。
他们缩着脖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