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不管了,任它响个不停,自己睡得酣然。
最后还是被叫醒了,是林风遥被吵的不行,一脸起床气,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按掉闹钟,顺便拍她:“你闹钟响了,快醒醒!”
周童头痛欲裂,翻了个身掉下沙发,才被摔醒,捂着头坐在地上看时间:“好的,知道了。”
“你一会有事儿?”林风遥去找水,随口问,“急吗,我开车送你?”
“不急,不用。”周童闭着眼睛,半梦半醒着,靠在沙发上。
“你喝的也不多啊,怎么头疼成这样?”林风遥一边喝水,一边问。
“昨天那米酒绝对是有点度数的。”周童没睁眼,“而且后来你调的那些酒,度数都不低吧。”
“你喝的又不多。”林风遥说着往桌上一瞟,发现桌面干干净净的,杯子全都不在了,酒瓶也排整齐摆着,“耶?你是都喝了还是倒了。”
“当然是喝了。”周童本来还想眯一会儿,但听林风遥总在说话,也睡不着了,睁开眼睛站起来,“杯子都洗干净放在柜子里了,酒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排列的讲究,就放桌上了。”
林风遥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讲究,随便放就行。”
周童嗯了一声,四下看了看:“我想喝点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