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已经被无意识地记起,甚至不知道歌名。
好像回到了两人还在一起的日子,因为喜好的风格不同,经常为了放谁的歌争来争去。
那个时候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音响开着极低的音量,她坐在门旁的桌边看资料,林风遥坐在窗前的桌旁写报告,任歌声轻轻地在房间里流淌。
气氛好像突然有些微妙,直到周童在路边慢下来,打开车窗往外看:“是这条路吗?”
“这边不能走车,你右拐,对,前面那个口下去。”林风遥在副驾驶座上看不清,探头看过来,带着扑面而来的酒气。
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指挥着她到了地下车库,停在一个角落里,“我的车在车位上,你先停在这儿吧,这是我房东的另一个车位。”
周童熄了火,侧头看她:“你家里有人吗?”
“没有啊。”
周童于是说:“那我送你上去吧。”
东西并不多,周童背着包,手里还拎着一个小背包,和林风遥一前一后地进了电梯。
林风遥伸手按了10楼,周童见了,忍不住说:“好巧啊,我家也是10楼。” 林风遥摸索着开了门,周童跟在后面,见她弯腰去捡什么东西。
周童本没在意,打算找灯的开关在哪里,却见林风遥突然撑着旁边的柜子半蹲下来,好像有点不对劲,忙问:“怎么了?哪里难受。”
林风遥蹲在地上,缓了好久,周童甚至都觉得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没开灯,她只能看到一个黑暗中的影子。
就在她终于从惊讶中反应过来,想要起身去找灯时,林风遥终于好了一些,叫住她:“没事,真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晕。”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周童慢慢地扶她起来,在沙发上坐下,“难不难受,要喝点水吗?”
“不用,你坐就行。”林风遥还是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