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告知事情解决,米扬的声音却没有半点温度,小夏连忙跑进办公室告知林总后,便开车去接米扬,生怕自己晚了一秒,米扬会做傻事。
停车看到米扬时,小夏悬着的心才算下来,顺着米扬的目光,才发现远处弹吉他的严朗月。这时她才明白米扬说的解决意味着什么,她便打了通电话给苏笑天。
扬扬姐小夏站到她身边,她也毫无察觉,看得入神。
米扬轻笑:她还是和音乐最配,对吗?
这是一个毫无争议的问题,但此时此刻望着两人,小夏却怎么都无法把对说出口。对错好坏,当事人和旁观者都无法评判,因为这只是一个决定,人所能做的就是承担做出决定后的结果,无论好坏,也不管付出何种代价。
小夏能做的就是在苏笑天到达后接走米扬,而苏笑天能做的,也只是把眼前的这个可怜人带回家。
苏笑天缓缓走上前,听着她把最后一曲弹完,天微微见亮:月姐,回吧。
严朗月睁开眼才发现自己面前已散满硬币,弹吉他的手早已冻得发红,她总觉得自己停在酒店那一刻,却不想时间早已过了整整一夜。
天亮了人只会越来越多,我们得走了
严朗月还是呆坐原地,一动不动。
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所以苏笑天清楚再多安慰的话也只是过眼云烟,苏笑天需要把人拉回来,即使是用伤害她的方式。
月姐,你还要这样胡闹多久!
脑海中,米扬的声音与苏笑天重叠,严朗月这才起身,放下吉他,盯着苏笑天,耳边一次一次响起米扬的话。
笑天,她说的一点都没错你也没错,是我是我在胡闹严朗月想对着苏笑天大哭一场,现在才发现自己早已浑身无力,苏笑天慌张扶住,一时手忙脚乱。
本以为严朗月会和自己大吵一架,或者委屈大哭一场,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