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吧,都已经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冠军了,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但是我在想这个其实是不是也是一个枷锁呢?毕竟,这个已经困住了我们六年了,那下一个人又要被这个称号困住多少年呢?赤也嘛?
柳星晚有些惊讶,但是仔细的想了想,确实也是这样,其他学校都是在往上,从常胜的立海大中夺取胜利,无论后果是什么样的,虽然有失意,但是大家更多的都是激励,但是立海大这边确实为了保卫自己的冠军而战,输了,大家为成功攻下宝座的人恭喜,却很少注意他们,赢了,也就只是觉得他们确实很强。
想通了这个,柳星晚有些担心地看着幸村精市,他的表情淡淡的,仿佛没什么情绪,只是随意地说出了一句话罢了。
看着很少露出有些脆弱神情地幸村精市,柳星晚笑了下。
精市,你开解别人有一手,但是到自己身上就看不清了吗?这是不是就是别人所说的旁观者清当事者迷呢?
不过,我想所有的立海大的人都是心甘情愿地接受保卫立海大冠军这一挑战的,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会面对的是什么,就像你当初接过网球部的部长一样,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前方是什么吗?
幸村精市看着远处的夕阳,静默。
而且,你的部员也知道。常胜立海大不是困住你,而是你为了某个目标从中去超越你自己,不是吗?
至于胜利,那是努力的结果,但是要是真的没有得到最好的收获,那也能从中取得教训。
不过,我不接受什么赛场上为了不是自己的对手或者因为一些交情就放水的,这是不能原谅的,如果没有以上行为,所有的结果我都欣然接受。
转头看向幸村精市,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能把所有的迷雾、阴霾都吹散。
幸村精市低头笑了起来,感觉自己有点钻牛角尖了,他伸手揉了揉柳星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