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都没有改变。
应星来到白珩房间前,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伸手推开房门。
入眼是一株放在木桌上的绿植,生长得翠绿茂盛。
“我有请专人打扫,并且不允许他们移动任何物件。”
应星偏头,景元不知道何时到他身侧,旁边还站着镜流。
“人都不在了,留着这些做什么。”
应星十分淡漠,径直向屋内走去。
屋内的装饰确实没有改变,和以前他来叫白珩起床时一模一样。
站在木桌旁,应星瞟向那株绿植。伸手一点一点接近,又在即将接触的时候顿住。
景元看着应星这般模样便知晓他又沉浸在回忆中。
“那个……” “这是什么?”
应星打断他正准备说的话,三人视线随着他的手往下看去。
那株绿植下方压着一个白色的角。
“不知,这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除了有人会来打扫外,没有其他人。”
应星移开那株绿植,一封信明晃晃出现在众人眼前。
“信?”
拿着那封信,应星左右观察,片刻后看向景元:“你真不知道?”
“不知,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让打扫人来,你亲自问。”
应星面无表情拿着信,与景元站在木桌前后对视着。
房间内温度骤降,镜流向房间中看去淡淡问道,
“上次打扫是什么时候。”
“上周。”
“那之后应该没有人进入,”镜流上前走到应星跟前伸出手,“你要是害怕看这封信,那便我来。”
应星自嘲地笑了下,低头将那封信拆开。
一张写满龙飞凤舞字迹的信纸出现在三人面前。
只这一眼就能确定写这信的人是谁。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