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额头, 白露叹息道:“涛然龙师,你又怎么了?”
一瘸一拐的涛然看起来行动非常不便, 皮肤干瘪瘦弱, 眼下乌青一片。
“我听到说……”指着白露的涛然视线落在丹恒身上,接下来的话没有再说出口而是审视着他。 欲言又止,嘴张了又张, 神情尴尬又不解。
丹恒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景元眼神在两人间扫了扫开口道:“涛然龙师,您这脚是怎么?”
听到他的话回过神, 涛然视线仍旧落在丹恒身上:“龙女, 听枫院有没有进其他人?”
“没有,”白露一脸诚恳回答道,“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能进来?”
涛然转头看向白露,很明显不太相信, 抬头望了望里面, 扶着门框走进去。
“涛然龙师,”白露跟着他身侧, “你这腿要不我给你看看吧, 不然这把年纪拖下去更困难,本来最近脑子就不好。”
“我大不了去古海蜕生, ”涛然依旧是那倔强的性子,“我的天哪,听枫院怎么是这个样子。”
涛然看到听枫院红彤彤的全貌差点吓得腿一软,全靠白露在身后撑一把。
探出头看向涛然,白露吐槽道:“涛然龙师,你真的老糊涂了,听枫院从我破壳起都是这个模样啊。”
“破壳?!”涛然低头震惊看着她,身后景元丹恒星穹列车众人跟着走进来。
眼前的景象同样让他们停下步伐。
“对对对,你是鳞渊境那颗龙蛋破壳而出的龙女,”说完涛然皱着脸又思索,“也不对啊,你不是……”
白露眨眼叉腰打量着他下定论:“看起来,持明族的药不能停。”
“……”
景元走到呆愣的涛然龙师身侧打量着庭院装饰不确定道:“这里一直是这个模样?”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