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
“我喝酒啊。”
“还喝呢,再喝下去脑子就真没了!走,去丹鼎司醒酒。”雪巧拽了拽烂醉的苍琸。
“我不走还要喝呢!”苍琸委屈巴巴地抱着酒坛。
松萝起身向雪巧鞠躬:“麻烦你雪巧姑娘,苍琸今天心情可能有些不好。”
“好说好说,这家伙我了解得,”雪巧手肘推了推苍琸,“龙尊你们先走吧。”
“麻烦了。”丹枫微微颔首,牵起松萝走向等在楼梯口的白珩几人。
出了酒楼,松萝捂着脸颊抬头望着天空,一道风吹过,她止不住地抖了抖,
“这天气越来越冷了。”
“快入冬了,今年的新冬衣我还没买呢!”白珩抱住松萝贴了贴,“要不去逛逛?”
“现在?这么晚了还能逛?”
“当然啊,别忘了今天可是过节,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白珩拉着松萝和镜流的手就跑出去,将其他三位落在身后。
望着前方跑动的身影,应星用肩膀碰了碰身侧丹枫,
“今天这节过得可真混乱。”
“我觉得还好。”丹枫抱臂淡淡回应。
景元轻笑一声凑近丹枫打趣道:“就你最混乱,堂堂龙尊唤人家小辈兄长,为老不尊!” 丹枫放下手:“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为师不尊!”景元向前方走去,“我要去告状。”
应星搭上他的肩膀:“接下来你要怎样让你这徒弟‘开窍’?”
“她不用开窍,我守着她就好。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自己值得被所有人喜欢。”
应星长叹一口气:“你们长生种……谈情都是以百年千年为单位吗?小心玩脱,别忘了持明族可是要蜕生的。”
丹枫背手回身站到友人面前,风将他的发丝和衣摆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