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嘛了?”放开丹枫她转身指着脸。
镜流走到她身旁挡住外面人群:“他俩打赌。”
“赌什么?”
“没赌什么,小孩子不要和赌沾边。”
松萝挫败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小孩子?”
“我看起来有这么小吗?”
“……”
丹枫捂脸摇头将松萝往怀中揽了揽:“你不是小孩子。”
“本来就不是嘛!”松萝坚决捍卫自己的成年自由。
“诶!你们看,居然有人放并蒂莲!”白珩指着头顶上的天灯群激动道。
她好奇抬头望去:“什么莲?”
“是天灯名字,民间瞎取的,并蒂双花同放一灯,表示愿意从此以后同生同死永不分离。”
景元叉腰看着天空上的灯:“现在连夫妻情侣都很少愿意买并蒂莲了。” “……为什么。”松萝心头一窒喃喃道。
“因为长生种岁月太长,没有人能够保证初心不变。”镜流解释道。
“还有一个原因,并蒂莲这灯因为要承载两人祝愿和审美,不会做太小也不太细致,以免吵架。现在的人都喜欢花里胡哨。”
不会太小,不太细致,不花里胡哨……
普通?!
松萝倒吸一口凉气,望向天空表情复杂,她千挑万选,选了个天灯里样式最普通含义最不普通的并蒂莲?!
想想是与谁一起放的灯,夜晚将她红透的脸颊掩藏,松萝捂着脸扒开人群就跑。
“她咋了?”应星看着跑开的松萝不解道。
丹枫也没有停留,将手中的面具递给应星后向着松萝跑开的方向追去。
“这什么鬼面具?”白珩拿起面具打量着。
“丹枫的审美吧,白珩你肯定不会选择这样的面具。”
“废话,这面具和我也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