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赖过去,不可能。”
说完应星还坚定地点点头:“绝对不可能,不过你这假设的前提是……好几百年后他又蜕生不认识你?”
松萝冷静些许摇头否认:“我没说是师父。”
应星了然重新直起身体:“你就是想太多,未来之事谁都说不准。”
可既定的未来她已经经历过一次。
露出一抹不找眼底的笑,松萝掩盖住心底的恐慌:“那我就先……”
“到了。”应星再次打断她。 “到哪儿了?”
“你不饿吗?”
“我不……”一阵咕噜声从松萝肚子里传出来,她尴尬道,“饿。”
但她不是要说这个,松萝鼓起勇气跟上应星去早餐摊步伐:“那个应星,我是有其他的事……”
“你要几个?”应星回头望着她。
“……一个就好。”
应星回过头对着早餐摊老板:“三个。”
丝毫没有要听她说话的意思,松萝有些无奈,但很快就被热乎乎的早餐塞了一手。
今天只要有应星在,她好像就逃不开了……
松萝在去演武场的路上接受了这个现实,手里拿着早餐愤愤咬上一口。
真好吃,她惊讶低头看着手里的早餐。
“好吃吧,我啊宁愿绕路都要来这家老板这里买早餐,白珩带我来的。”
“应星你是不是和白珩姐认识的时间最长?”松萝隐隐约约记得是这样。
拿着早餐的应星点头:“我还在朱明的时候吧,也是白珩让我知道,长生种和短生种的价值不能以生命长度作为衡量。”
确实是白珩会说的话,她总是影响着所有人。
松萝点头一笑:“那白珩姐一定对你很重要。”
“他们都很重要。”
应星不假思索的一句回答让松